安烨_Andromeda

绝不恐惧,绝不沉默,绝不停下脚步。
我将一往无前。

Q:想知道大家都因为什么奇妙的理由哭过?我上次哭是因为撕魔芋爽的时候辣油崩进眼睛了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上次是因为下雪的时候在操场边上和同学说话被两个实心雪球误伤,一左一右眼睛全部中招。当场就给打哭了。

还有就是芙蓉镇2的时候。大团圆结局的时候我哭的前头小孩他妈不停回头看我。

Q:追过最古早的影视cp是哪对?

《十二生肖闯江湖》《十二生肖总动员》和《十二生肖快乐街》里的竹叶青和那猴子。

我前几天跟人说起来之后去看了一眼百科,发现百科说,竹叶青喜欢猴子。

我脸色一变觉得不太妙,我的cp难道是真的?

Q:粘贴一下刚才复制的内容?

“挺大人了,还吃一脸。”

脑cp的时候写变小梗用到的句子。

Q:还记得童年时最好的玩伴吗?现在仍然有联系么?

记得。我们是幼儿园报名的时候认识的,从刚上幼儿园就一个班,小学六年同学,初中高中都在不同的学校,但一直保持联络,经常出去约见,一起看哪吒一起吃火锅。吃饭点菜不用问对方意见直接按照自己口味点,一起吃寿司也不用考虑谁喜欢什么直接拿双份,过生日会给对方买礼物。

到今年就是我们俩认识第十三年了。

虽然现在混的圈子不同但还会想求太太给我写文(啥啊)。

城春草木深

#ooc归我

#段局长在ooc边缘大鹏展翅

#内容与标题无关


罗绯依在那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怀里,手里烟斗溢出层层迷人眼目的烟雾来。

那人贴着她的耳朵,不清不楚的拿洋文说些下流情话,手在红旗袍下白皙的大腿上摸索着,旁边乖顺坐着的几个昏官喏喏不敢应声。

她心里头呸了一声,面上却笑着,柔若无骨的手摸过洋人的脸颊,未曾刮干净的胡茬扎过手心指腹,她状似无意埋怨一句:“扎到我了……”甜腻的音节从美人双唇里流出,一时间那洋人都听的神魂颠倒。

烟雾散了,她递给那洋人吸了一口,又在他的百般怂恿下也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间被他抱着脸在红唇上狠狠吻住,烟草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流动着。

上好的口脂叫他亲的糊花了些,沾在唇角白皙皮肤上,那洋人也染了个红嘴唇儿,粉拳不轻不重在他身上敲两下,他权当是调情。

她不是头一遭做这样暧昧之事,亲昵却不过界,端着贵妇架子,却天然一副风情。

 

“先生,天既然晚了,我也该告辞了。”

靡靡舞曲响彻到深夜,那洋人最初是要她坐在他怀里,占遍了便宜,后来又拉着她坠入舞池,一曲一曲跳个不停。

等到夜深散场的时候,她披着厚厚的貂皮大衣,低垂眉眼,任他在光滑柔嫩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就此别过。

 

从她上车起,便发觉前头副驾驶上坐的人沉着一张脸。她拢拢有些乱了的头发,轻哼一声,笑道:“你猜怎么样?我可当真瞧见他了,对着美国佬倒活像只哈巴狗儿。”美人从他上衣胸前口袋里摸出一条丝质手帕,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这么好的苏绣帕子,也就是段局长财大气粗,才舍得拿出来用。”她话是这么说,却毫不犹豫抖开帕子,借着车窗透出的些许人影擦去了花掉的口脂。

段啼乌接过她递来的染了红印的帕子,又装回自己口袋里。他侧头看看罗绯,女子热烈笑着,倾身在他颊上贴一贴,黏在耳边像是说情话:“下次这种勾引人的事儿可切莫找我,你没瞧见,他看我的眼神要冒火呢。”

他握紧女人塞进他手心的冰凉指尖,低声应了一句:“就此一次。”

柔软的唇从他颊边蹭过一记,轻的犹如蜻蜓点水。她乜他一眼,故作高深的笑一笑:“以身犯险给段局长探底,总得讨点赏才不算亏。”

Q:写过情书吗?方便分享一下吗

我没写过,但是因为有个别的班的混混小孩看上了我们班团宠给她写情书,被我们班所有女生拿来挨个修改,改完写读后感。

然后我带了两个很能打的女生去找他,一巴掌把情书扇在了他脸上。

一枕玫瑰

#刀,慎点

#ooc归我

#赤花+花吐

#角色死亡


我曾经在医院里见过一个女人。

那是即将进入五月的时候,医院里每一个住了人的病房都在喧闹的时候,只有唯一的那一间一直安静着。我偶尔从那门口经过,会看到她站在窗口,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有时去的不赶巧,会看到她发病,从窗口转过身去,狠狠地咳嗽起来。

她很快咳出一片鲜红的花瓣,有时也会是一整朵花,。

湿漉漉的滴着血,落在她素白的手心里,血有时候顺着她的指缝流到手臂上,看着尤其骇人。

没有一个医生告诉我她得了什么病。

女人更久的时候是坐在病床上,没有人来探望,空落落的一个人。

她拒绝了所有探视,包了单间,也没有同住的病友。除了主治医生和例行检查的护士,没有一个人进来过病房,来看她的人大多只在门外站站,在她坚定的拒绝下无可奈何离开。

最常来的是一个男人。

他来的时候,总是她服药休息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因为里面的人不让放医生之外的任何人进去。他总是抱着一束花,一束鲜红的玫瑰,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看她躺在病床上,几乎能和上面的被褥融为一体。

他待得不会很久,只有半个多小时,就会把玫瑰交给护士站,然后急匆匆的离开。

护士长说,他好像是那个女人的男朋友,穿的很体面,很有风度。在所有人私下评论里,都承认他是个少见的帅哥,而且是那种很细致的好看。

他每次来的时候,站在门口往里看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里头一往情深的温柔。

最初,我还曾问过护士长要不要把花送到病房里。

护士长告诉我:“那位小姐说过,不收这位先生送来的玫瑰,什么花都不行。”

我觉得很遗憾,因为他们看起来——如果那位小姐还是健康人的时候,大概是很登对的。

 

病房里的小姐的主治医生是陆医生,据说是她亲口要求要由陆医生来为她治疗。

陆医生在的时候,会在每次那个男人来看望她的时候劝他离开。他在的时候,那一束花就会被陆医生接手。然后他在送人回来之后就扔进垃圾桶,连看都不会让里面的小姐看一眼。

他说:“让病人看到这种东西耽误治疗。”

有一天我误入那间病房,她靠在床头,费力的读一本书。当她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有一张漂亮的脸,五官美丽到近乎轻佻。“请问你是?”

我几乎要停止呼吸。她打量我两眼,然后问了下一句话:“他一般什么时候过来?”

我脑子运作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问的是谁。那个每天都会抱着玫瑰来看她的男人,我告诉了她,而她沉默了一会儿,合上了书。

“请你在他今天来的时候告诉他,我不会再见他了。让他死心吧。”

我从没想过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这位小姐交谈。在这时候我说了一句“好”。

 

下午那位先生来的时候,我向他转告了这个消息。

他在听到那位小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神采就像是被一桶冷水浇熄的火焰。

陆医生沉着脸从病房里出来,拉着他走到另一边,跟他说了几句话,我们在这一头几乎能感知到他连情绪都快要失控:“她自己知不知道!”陆医生摇了摇头。

或许今天对他来说来到这里就是错的,陆医生能用那样严肃的表情说出的话,肯定是个比她闭门不见更糟糕的消息吧。

从那天起,我们就不再看到他抱着玫瑰花出现了。他总是坐在护士站附近的座椅上,很少说话,一坐就好几个小时。他不那么急着离开了,但也不再走到她的门前去了。

而病房里的小姐的眼睛被陆医生用绷带细细缠上。他出来之后叮嘱我们说,换药由他亲自来,我们谁都不能接手。

他对我们说:“她的视力下降的太快了,恐怕到六月的时候就会失明了。”

却闭口不谈原因。

我想起我那天误入病房,看到她那样吃力的读一本书,抬起头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妩媚又温柔。

以后还有谁能看到那样一双眼睛呢?

 

后来的很多天里,我经常会被陆医生叫进去帮她换一件干净的病号服。

每次脱下来的衣服上都溅着鲜血,被子上更多,洇湿了被子,上面都是皱巴巴的湿花瓣。

我后来意识到那是被血洇湿的玫瑰。

每当这个时候,陆医生都会给她顺气,然后让她吃药。

那药有助眠作用。随着时间流逝,她吐血吐花的时候越来越多,吃药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在那之后我们就很少看到她清醒了。

 

我们见到的她已经是重病之后的了。

而护士长有时候闲聊说起,她得病前和陆医生相熟,经常来医院找他,那时候她热烈而美丽,抱着一大捧红玫瑰,在一片沉静的医院里就像是一个欢快的跳音。

那时候那位先生偶尔会和她一起,更多的时候是陆医生问“他没来”而她回答“又在加班”。

我是相信的,我最初见到那位先生的时候,他也是只在这里待一会儿就离开了。来的匆忙,去的也急。

护士长还说,她很早之前陪着那位先生来医院,那时候他的左眼刚刚受伤,每次来换药都被她领着进来,“比我见过的很多夫妻都亲密,做妻子的都不会像她那么体贴了。”

她刚刚得病的时候,在医院里还跟陆医生开玩笑,说她肯定会立刻好的。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来做过检查,护士站的所有人都以为她真的好了,毕竟她没来看病。但是她一直没来找过陆医生。陆医生倒是常常出诊。

直到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那位先生和救护车一起来了。床上躺着她,穿着白衬衫,衣服下摆满都是血,还有黏在衣服上干掉的玫瑰花瓣。

他们说那位先生非常失态,手里攥着一朵完整的玫瑰,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然后她就住在这里了,一直到现在。

 

那天晚上,陆医生被值夜的医生叫来,直接闯进了紧闭的病房。

然后他出来,将一部最新型号的手机递给我,让我“给段啼乌打电话,叫他过来,说罗绯要死了。”

那是深夜十二点,我把电话拨过去的时候,他却像是很清醒的样子,听到我的话,甚至还非常冷静地跟我说:“我知道了,你告诉沉江,我二十分钟就到。”事实上他压根没用二十分钟,来的时候穿着整套西装,就像是刚和人谈判过,衣冠整齐,只有跑动之后的喘息。

陆医生站在病房门口,用复杂的神情看了看他:“罗绯不同意让你来,但我没听。”

“谢谢你,沉江。”他平复了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陆医生示意我跟上,我也跟着进了病房。

这里只有四个人,段先生进了病房之后就走到了罗小姐的床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罗小姐眼上蒙的绷带还没拆,她躺在床上还在往外呕血。

血泊里不再有玫瑰花瓣了,都是整朵的玫瑰,甚至有的还带着短短的茎叶。枕头上染透了不够,吸饱血液的软枕上,血顺着流了下去,淌过床单,流到地上。她在吐血的间隙里问:“是他来了?”这话约莫是在问陆医生,但段先生把手放到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回答:“是我。”

我不知道他摸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到心酸。

罗小姐自从吐血越发严重之后,连饭都吃不下去。她背上瘦的能摸出骨头来,给她换掉沾血的衣服的时候,我都觉得心痛。

她后来继续吐,纠纠缠缠辗转一夜。

最后吐出的花都带着不短一截带刺的茎,我光是看着就觉得痛,可是她浑然不觉似的。

等到晨光微熹的时候,她终于不再吐血了。她乏力了似的靠在段先生的肩膀上,嘴角全是鲜血,残喘一会儿,终于停止了呼吸。

她吐了一夜的花,血积在地上无法下脚,段先生的皮鞋就泡在地上浅浅的血泊里。

陆医生说:“你起来,我们还得去开证明。”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终于不舍的把她放回到床上。

“她这个病,最开始是可以治的,对吧。”

陆医生让他这话问的顿了一顿,然后缓缓点头:“但她不想绑架你来治她的病。”

段先生沉默着,站起来,跟上了他。

“她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帮她,就擅作主张的替我选择了不。”

“但这才是她不是吗?”

“……说的没错。”

他们出去了。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罗小姐。她躺在那里,脸孔美丽仿佛生时,枕边是从她身体里生发出的已经干枯的花朵。

最后我还是没能按捺住我的好奇,去揭开了她脸上的绷带。

一朵玫瑰凋零在她右眼的眼眶中。

您的虚拟女友到了,请签收

#ooc归我,归我

#与颂世那个白痴给我点的鸭子激情咕嘎半小时的产物

#这么甜他一定不是直男段老师


段啼乌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他琢磨了一会儿,想起是昨天庆功宴上被拽去玩酒桌游戏的惩罚措施。 

“你好,我是朋友给你点的虚拟女友~有效期一天哦~” 

“在这期间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哦~” 

他也不知道发点什么,好在这是周末,他有的是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罗绯没有周末赖床的习惯,起床之后发现她长期营业的那个虚拟女友的号被人下了单,于是她顺手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 

等到申请发出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不对。 

这个好像是段啼乌。 

 

段啼乌在一次刷新过程中发现了这个“虚拟女友”在空间发了一条动态。 

拍的是从阳台玻璃门照进来的阳光,白床单看起来都带上三分暖意。床头枕头似乎是刻意拍的松软,看起来就像是蓬蓬松松的一团棉。他却觉得这张照片里的房间眼熟。 

暴露的是床头柜上的白瓷花瓶,里头随意的插着两支红玫瑰,有几片花瓣随意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带点风情意味。 

他看着这张照片,哑然失笑,动动手指把这个号加进了自己的特别关心。 

 

罗绯发完照片,坐在梳妆台前,边给自己抹护肤品,边点回小窗去看。 

段啼乌的消息窗口一片空白,只有她刚刚发的两条消息仍然孤零零的放在那儿。 

上头在线状态突然切成了“对方正在输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让她放下了手里的润肤乳包装瓶。只是这行小字持续了一会儿就恢复成了冷冰冰的“在线”,就好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似的,再也不动了。 

她略有失望的叹了口气,本想把润肤乳抹完,转念一想,又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你怎么不理人家?” 

这次回复的倒是快。 

“……” 

她好像能想象到段啼乌面对这条撒娇一样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一面忍笑一面发出了下一条: 

“你说说话嘛~” 

 

段啼乌看着她变本加厉的撒娇卖萌,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了几分。 

确实有被可爱到。想想她坐在软软的懒人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跃动着打出这行字的样子。还有漂亮的一划加上后面的波浪线。 

点单的时候大概没人会猜到这个结果吧。 

他轻轻地在输入框里敲进一行字。 

 

“罗绯……我知道是你” 

“别闹” 

罗绯笑容僵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暗示自己“他在诈我,他在诈我”,反手发过去一句:“你说什么呀?怎么能在我面前提别的女孩子呢!我生气啦”,然后放下手机,安心给自己抹起润肤乳。 

 

“跟自己吃醋一点都不好玩,听话” 

他发出这条消息,把罗绯刚刚那条生气的信息加入收藏。 

然后他点开了语音,按着键,对着手机说出了一句话。 

 

罗绯点开语音条,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就这样传出来:“罗小姐,你已经暴露了,是我亲自给你打电话还是承认?”罗绯简直要举双手投降,带着不甘愿的发回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发回来的是一张截图。设置里的特别关心被拨到“开”,默认字体备注下的F显得有点冷淡,不过足够罗小姐脸红一会儿了。 

“我用的明明是小号……” 

 

带点不服气的语气从语音条里传出来,美人慵懒声音撒娇的时候尤其撩人。 

“下次拍照作假的时候,记得把我送你的花从屋里拿出去。” 

“……知道啦,段先生。” 

他实在是被人弄得没了脾气。仗着不是面对面,她的不服气都能从屏幕里溢出来。 

干脆利索点开右上角的电话听筒。给她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罗绯破罐破摔的接通了电话,对面前置摄像头里段啼乌唇角微扬,他穿着一件白衬衣,衬衣洗的透亮,头发服服帖帖的梳过去,和平时工作时也没什么两样。 

“虚拟女友,该陪我做点什么?” 

他问。